我是一个人。”
叶缙整个人挡在她身前,一只手撑着伞,左手扶着她肩膀,他微眯着眼睛,“怎么,难不成你和沈榷在一起?”
她本来是随口说的,压根没想到沈榷。
但既然他提了。
林侨言顺着他的话道,“不可以吗?”
叶缙紧抿着唇,“你以为他不是不择手段的一个人吗。”
林侨言冷笑,“不择手段并不等同于间接的卑劣,叶缙。”
“侨侨”
“四年前你就是叶总,你觉得你那么靠近我会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我被泼上流言蜚语的脏水,只当伯仁因你而死。”那已经是她对他最后仁至义尽的情意,林侨言看着他,没了当年棱角锋利的爱恨分明,但他知道她只是将那份冷漠的绝情沉淀的更深而已。
“如果没有我师父,我哪里还有今天。”
“你说得对,沈榷在生意场也是不择手段的人。但当年倘若换做是他,绝不会和你一样。”
他绝不会在自己的前程和她的声名之间犹豫不决。
林侨言自己也奇怪,对他何来的自信偏爱。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很安稳的。也像被这雨,淋的心底潮湿。
他就是不会。
–
到家的时候浑身都湿了,林侨言没立即换衣服,先拿干毛巾擦了擦头发。想打电话给程闻锦,但是还没拨出去就有电话先进来。
她划开接听。
“师父。”
“言言。”唐钦问,“最近格远集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合作基本算是断了,和格远往来的合同跟文件我都没有签字,暂且先耗着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