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头发都撩到后边去,手掌抚在颈上,绕过来捏捏她的下巴,“你对我这么好奇做什么。”
“不行吗。”林侨言伸手搂上他的脖子,“我就是对你很好奇,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
她说完补充道,“你肯定没有忘记。”
他低声笑了笑,呼吸落在她耳边,“非要说的话,当初的意思大概是——The Last.”
年少时的不甘和困斗罢了。
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他离得很近,林侨言顺势抱紧他。有些难过,虽然具体的情绪也说不上来,可就是闷闷的。
她在想,如果他不是沈榷,她还能遇见他吗。可是那样的话他会不会更开心一点?
她抱的有些用力,沈榷轻咬了一口她的脖子,“怎么,心疼我了?”
“嗯。”她应了一声,手在他身后安抚地拍了拍,“没关系沈榷,我们不伤心。”
她像哄小孩子一样,沈榷吻着她道,“这话你留着对照片里十四岁的他去说。”
她笑了笑,趴在他耳边轻轻说,“沈榷,你能弹琴给我听吗。”
林侨言推开他一些,亲上他的唇请求道, “我很想听。”
沈榷压着眼帘,偏头欲加深这个单纯的亲吻。但她已经及时退开从他身上站起来,林侨言跑到一边的楼梯上坐着,趴在扶手上期盼地看着他。
他怀里一空,虚无感席卷。沈榷抬眸凝着她,出声道,“我弹琴是要报酬的。”
林侨言顿了顿,大方地说,“没问题,多少钱都可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眸色深沉, “言总,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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