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倒了杯热茶给他推过去,“你这方面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
一塌糊涂。
“是么。”
他随意应了一声,嗓音也被灯辉柔轻。
茶水上氤氲热气,她收回手时被他攥住手腕。林侨言抬眼看他,沈榷顺着她的手腕往下,牵到她的手握在掌心。
“冷吗?”
她的手很凉,没有温度,指尖冰冷。沈榷相反,他的手很暖和。
林侨言听他问,点头道,“冷。”
她被他牵着,手臂顺势搭在桌子上,不收回来,而后右手也递过去,“这只手也挺冷的。”
沈榷目光安静地看她一眼,松开她的手。
“林侨言。”
他语气带着些警告的意味,浅到听不出。她盈盈瞧他,收回手,像小学生一样的坐姿叠着手臂坐好。
“好了好了,错了还不行吗。”
她低头小声嘀咕。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从浅薄的情/事关系转变,是一个循序的过程。他现在有婚约,在解决这件事情之前,也在给她时间和机会考虑和反悔。
他怕她是一时的热忱,短暂的钟情。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他坚定,没有他决断。她是被动掌控的那一方,进退都由她左右。
至少在此之前,她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像之前那样虚情或者真意地随性,失据地纵许。
林侨言轻轻叹气。他自己这么风流,倒是嫌弃起她轻薄来了。
她倒了杯茶捧着暖手,不情不愿看向他问, “这样也不行,那我要是想亲你想抱你怎么办。只对你说些过分调戏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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