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侨言只出来这么一会儿,浑身就已经贴着一层凉气。沈榷坐在她左手边,她爬过去坐在他腿上继续吻他。
沈榷笑着回应,往下吻她的脖子,抱紧她, “怎么这么热情?”
林侨言搂着他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三点。”
车里温度适宜,沈榷脱了她的外套,“我看屋子里没亮灯,所以没有打扰你。”
他一边亲她,牵着她往自己身上带,“帮我。”
沈榷的手很温暖,往她衣服里伸的时候也无需适应。林侨言生疏地解他的扣子,问他,“你想我吗?”
“想。”
虽然分开也只十几个小时。
可她像已经好几天没见他,特别是今晚。她想见他,想拥抱,接吻。用最直接的方式倾诉所谓的思念。
她的睡衣已经被褪到一半,沈榷含着她的唇,长久地吻,空气稀薄地令她心肺发疼。林侨言迷迷糊糊地推了他一下,“你你有没有”
“不要紧。”沈榷扶着她的腰往上更近地贴近自己,咬着她的颈低声道,“我有分寸,相信我。”
月光从车窗落进来,她指腹感受到他颈侧跳动的热烈。狭小的空间温度越来越高,将人往意乱情迷的丛花推下,坠入。
“沈榷”她叫他的名字,想和他说话,但后话都成了深窒的一瞬低喟。
他感受她的体温,冷涧燎原。她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心安地蔓延在每一寸感受里。
在这样的时间,地点,场景。所有的感受和情绪都变得更深刻。
荒漠生花,云端落雨。濒临灭亡者在海上泛乘孤舟,得以生死反复地流浪。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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