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当真没什么吧?”
风煊微微皱眉。
有没有关系,是你们能过问的么?
然后就听路山成拍着胸脯道:“兄弟,你放一百个心,大将军跟那个姓谢的半文钱关系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信我的没错!”
风煊:“……”
路山成进帐就发现风煊手里的书被捏成了一团,“咦,谁动了主子的书?我明明让他们收拾好的。好啊,一定是哪个惫懒蠢货胡乱应付差事,我这就去把他揪出来打军棍。”
“打军棍不用了。”风煊淡淡道,“你去校场跑个五十圈。”
路山成眼睛睁得滚圆:“……我?”
风煊:“对,你。”
天气炎热,骄阳似火,路山成在校场上一面跑得汗如雨下,一面反省自己。
嗯,虽说是别人捏坏了书,但总归是他失察,所以还是该罚,主子罚得对。
*
兽医营可谓是门庭若市,前所未有的热闹。
谢陟厘不大懂,以为在军中当兽医就是这么回事,不单给马匹治病,还要教人们如何爱护照马匹。
谢陟厘觉得挺好。马匹们得到的照顾越好,就越不容易生病。
风煊一日蹓马回来,路过兽医营帐,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盛况。
人和马把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当中围出一圈场地,谢陟厘站在当中,系着围裙,乌黑柔软的长发辫作一条长辫垂在身后,阳光盛烈,仿佛给额角的碎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的肌肤柔软细腻,阳光照来,折射出美玉般的光,眸子里全是认真,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马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