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甘堕落不思进取,只想当个兽医。
上一世明明可以为他而死,这一世却从他身边搬走,还备下了三个男人……三个!
风煊又一拳砸在桌上,这一次灯台微微一晃跌了下去,在地上散了架。
不生气……不生气……
她是他什么人?她哪怕有三十个男人也跟他没有关系……
“来人!”风煊大喝一声。
帐外的亲兵立刻进来。
“去把谢陟厘叫过来!”
*
路山成发现了,主子罚他跑圈其实是为了他好。
他本来心里头替主子难受得好像要炸开来一般,但跑了几圈之后,脑子倒渐渐清爽了起来。
他真是操心得有点过头了,主子没拿谢陟厘怎么地,不代表主子痴心不改,还有可能是主子已经打算放下了。
以主子过往的杀伐决断看来,主子这是去小帐篷跟自己的第一次心动道个别,他实在不该去打扰主子。
哎,着实该罚。
“哟,路郎将这么勤力啊。”
路山成回头,就见严锋打马过来,骑着马跟在他边上,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又是挨罚了吧?”
“罚你个头。”路山成一面跑,一面喘息着问,“你一个养马的怎么又跑大营来了?”
“嗐,说起来还得感谢谢姑娘给我机会嘛,上回送来的那群公马本是马场要养的,如此挪到大营来,已经让大营出了兽医照顾,我总不能让大营再出草料不是?所以这不是带着人送草料来了嘛。”
路山成一听这话就停下了:“这关姓谢的什么事?怎么就成她给你机会了?你脑子坏掉了吧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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