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的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等等……她这才反应过来,大将军留她下来的目的,可不就是想让这二位误会?
方才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想把刀捅进安崇恩的胸膛。
但谢陟厘的惊呼声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把她留下来不过是临时起意,但这一刻着实感谢她在。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吓得双手捂脸,露出一双滚圆的眼珠子,便能给他心中注入一股暖意,驱散胸中冰冷的杀气。
她在,便真好。
她没有死。这不是上一世。这一世重新来过,一切还有可能。一切充满希望。
他甚至能在声音里带上自在的笑意,双手把安庆源扶了起来:“安翁为天子在北疆牧民二十载,劳苦高功,区区粮草算得了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令公子今后小心注意些,若真心处置令公子,我早就把证物送往京城了,怎么还会送到尊府呢?”
安庆源老泪纵横:“是老臣对不起大将军,对不起陛下啊!”
风煊含笑:“安翁之能,父皇与我皆是有目共睹。父皇临走之时,还说安翁是国之柱石,要我多向安翁讨教。我虽有节度北疆之权,但只知醉心军务,于庶务民生一途一窍不通,今后还望安翁多多指教才是啊。”
安庆源一脸感动,含泪道:“老臣万死不足报答陛下深恩、大将军厚谊,从今往后,大将军凡有所命,老臣无所不从!”
如此你来我往几番,两人已经俨然成了生死之交,随时可以为对方抛头颅洒热血。
风煊原本就生得俊美,只是平素不爱笑,自带三分森冷肃杀之气,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此时语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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