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赶不上赛马会了。”
这正是小羽舍不得睡的原因。
每年一次的赛马会是北疆所有小孩失眠的罪魁祸首。赛马会上不仅有夺冠的英雄和乐坊的美人,还有数不清的小吃和各式各样过年才出来摆摊的玩意儿,比平常的赶集热闹一百倍。
第二天清早小羽果然起得晚了,王大娘已经过来敲门了。
谢陟厘给马套上车,娘三个一道去云川城。
王大娘一路抱怨:“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睡懒觉,你看看日头都有三尺高了。我前儿还托人跟二哥儿说好的,让他清早在城门口等我,这下好,辰末都不一定到得了,二哥儿定然是等急了……”
小羽抱着谢陟厘准备好的馒头啃着,抬头说道:“大娘嫌我们晚,干嘛不自己走?”
王大娘被噎了一下。
谢陟厘把水壶给小羽递过去:“小羽,不可以这样和长辈说话。”
小羽歪着头道:“我说的是实话呀,是大娘嫌我们晚啊。”
王大娘干笑:“这孩子,平日里吃了大娘多少糖,嘴巴怎么就没吃甜一些?大娘这不是想着路上可以照顾你们两个嘛,不然我早就一个人出门了。”
小羽点点头:“嗯,谢谢大娘。大娘以后就自己来吧。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阿厘的。”
谢陟厘一面赶车一面听着车上一老一话,不自觉地笑了。
小羽脑瓜比她灵,嘴皮子也比她快,真等长大了定然比她厉害得多。
西角城离云川城近得很,没多久马车便到了城门口,下车后并未找到王二哥的影子,等了半天王二哥才姗姗来迟,说衙门里有点事耽搁了,还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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