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她可没办法治下来,非得请大夫不可。
完全没有注意到,风煊朝着小羽的方向,眨了眨眼。
小羽原本老老实实站着,这会儿目瞪口呆,眼睛睁得老大,指着风煊道:“阿厘,他是装的!”
“谢羽!”谢陟厘当真生气了,“回你自己屋里去。”
小羽泪眼汪汪,恨恨地瞪了风煊一眼,哇哇抹着眼泪跑了。
“……”风煊生平头一次欺负小孩子,欺负完了才有些许的良心发现。
但谢陟厘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他,一只手扣在他腕上听脉,他人坐在凳子上,头靠在谢陟厘怀前,谢陟厘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闻味道,像是混合了阳光、青草和药香,淡到极点,若有若无,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得到。
此情此景,良心什么的便不再那么重要了。
忽地,他的鼻子又一痒,这回是接二连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胸前的伤口受不了这般猛烈的折腾,一丝血红从厚厚的纱布下透了出来。
这倒罢了,风煊有种可怕的感觉——他的眼眶在发烫发胀,好像有泪水汇聚。
他……好像……要哭……
谢陟厘惶急之余只见风煊眼眶发红,眼看已经要肿起来了。
她再看看在脚下转悠的猫,忽然明白了什么,连声道:“霸道,你快出去。”
猫心不甘情不愿地“喵”了一声,跃上窗子,跳了下去。
谢陟厘问道:“大将军,您是不是对猫过敏?”
“什么?”风煊强忍着眼中酸胀,死也不想在谢陟厘面前哭出来,“它就是霸道?”
那么,那只狼狗,就是雄壮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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