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貌——它从左肩起一直沿伸进右腹下,像长蛇一般几乎将他的人切成了两半,此时上面沾着血,更显得狰狞可怖。
“……害怕么?”风煊注意到谢陟厘直愣愣的眼神,想掩起衣襟,手却被谢陟厘捉住,谢陟厘道,“您先别动,我一会儿便来。”
她说这话的神情十分温和,还有一分不容人反驳的笃定,与方才哭叽叽的模样截然不同。
风煊甘心情愿地依从她——他两世为人,两次见到那个冲到他面前的阿厘都是这个模样。
温柔,坚定,义无反顾,不容置疑。
谢陟厘端了热水进来,用布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迹。衣裳上也沾了血,一会儿要换。
她擦得认真,满脑子不作他想,风煊却是有些躺不住了。
大约是怕弄疼他,她的动作十分轻柔,速度便很慢。风煊也不知道自己的肌肤何时这样敏感了,隔着一层布巾好像也可以感觉出她手指的形状。
从未有过的绮念像气泡一样成串地从脑海里冒出来,他的两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
就在这个时候,谢陟厘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
风煊:“!”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动作之快甚至再一次牵动了伤口,但这会儿也顾不得疼了,他满脸都是震惊。
阿厘的胆子,这么大的吗?
这光天化日的……
“阿厘啊,做饭了么?”王大娘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一行说,一行已经往里走了,“我家的醋用完了,你借我一点儿。”
谢陟厘:“!!!”
院子小得很,不过十来步的距离,王大娘转眼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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