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僵死。
谢陟厘全身也跟着僵冷,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看见风煊的眼睛眨了眨,她的一口气才缓过来——菩萨保佑,还好还好,不是同归于尽。
“大将军,”谢陟厘矮下身半跪在风煊面前,“您还好吗?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风煊像是没听见,没有一点儿反应。
谢陟厘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连忙撸起风煊的衣袖,手指搭上脉门。
她的指尖碰上他手腕的那一刻,风煊像是从梦中醒来似的,慢慢转过脸,视线落在她脸上。
又像是花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似的,风煊开口:“阿厘……”
他好像一百年没有开过口了,喉咙都仿佛是积了沙,这两个字便像是从沙砾里面磨砺出来的,沙哑到了极点。
“我在,我在。”脉相看起来应无大碍,谢陟厘便去看孟泽的,一碰到孟泽的手就吓得猛地缩回了手。
——冰冷,且开始发硬了。
她的心突突直跳。
“别动他……”风煊低声道,“他被蛇咬伤了,要等大人们来救他才行,很快就会来的……”
蛇?
谢陟厘下意识四处看,然后才想起,这寒冬腊月的,哪里来的蛇?
但孟泽口角有黑血,看来确实是中毒而亡。
“等一等,等一等就好了……”风煊轻轻拍着孟泽的肩,像对待一个小孩子,“等一下孟叔就来了,他们会来救你的……别怕……别怕……”
谢陟厘在医书上读到过,人在惊怒之际,很容易急怒攻心,痰迷心窍,以至心神恍惚,神志不清。
看来风煊便是如此。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