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要学的。”
谢陟厘往日听话得很,今天却异常坚持,在风煊进屋的时候,一咬牙跟了进去,帮着一起搬起了孟泽的腿。
这一碰,她的双手打颤,腿都是软的。
两人把孟泽搬上了马车,都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时间都没有开口。
风煊剧烈地喘息了一下,忽然用力把谢陟厘拉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无比紧实,谢陟厘觉得他好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头里。
但这个拥抱仿佛给了风煊力量,在松开她的时候,风煊的脸色明显没那么难看了。
他转身走向车辕。
“等等!”谢陟厘忽然开口,“不对!”
之前在屋内,看着还不明显,此时朝阳明亮,照在孟泽的脸上,脸色异常清晰。
他的气色如常,一点也不像一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
她一下子忘了害怕,伸手去探孟泽的脉门,又去试孟泽的呼吸,再去听孟泽的心跳。
一切空空如也,每一处都显示着孟泽已然死得不能再死。
“等一等,等一等……”
谢陟厘喃喃嘀咕,回房取了兽医用的针刀,就着明亮天光,解开了孟泽的衣领,终于在脖颈和耳根下发现了一点肤色上的差异。
这差异极其微弱,即使是天天盯着看也没人会注意。
谢陟厘拿水在那一处轻轻打湿,慢慢地,皮肤显出一点点异样的褶皱。
她再拿针刀顺着那一点褶皱挑开,一点也不敢用大力,慢慢地,慢慢地,从孟泽脸上挑下了张薄如蝉翼的东西。
她全程不敢松一口气,大冷天里憋出了一身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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