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煊回过头:“还不过来?”
“……”谢陟厘忍不住道,“我也要进去吗?”
风煊没有回答,只朝她伸出手。
谢陟厘不敢把手伸过去,只老老实实跟进门来,手规规矩矩地贴着身侧。
风煊却一探身,把她的手牵在了手心,然后才往前走。
“!”谢陟厘全身的血液都向着两手交握的位置冲过去,每一丝触感都在脑海中放大,心里面像是有一万只兔子狂跳。
他他他他这是干什么?
“人们去暗的地方总要带着灯烛,去冷的地方总要带着火,我去瞧一些不好的事,便总要带着你。”
风煊道,“之前支开你,是怕误伤你。如今在都护府,留守的都是烈焰军,严锋无论如何也翻不出多大风浪,所以你可以放心跟着我。”
此时谢陟厘已经跟着他进了第二道门,从楼梯一直往下,私牢设在地底,暗无天日,唯靠着火把照明。
沿途的守卫显然都被严锋打发了出去,一路寂静,风煊的声音便显得格外低沉。
谢陟厘又开始恍惚了,大将军这话,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接。
只能理解为——也许是她把他从战场救了回来,于是他便将她视作为吉祥物护身符一类的东西,所以去瞧不好的事什么的,就带着她。
如此一理解,人倒比较泰然了。
当吉祥物便当吉祥物吧。
地面上的都护府辉煌华丽,地下的私牢却是幽深可怖,大大小小有十几间牢房,快要走到最里面的时候,风煊停下脚步,谢陟厘也听到了严锋的声音。
“……你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能不顾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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