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医书, 重新回到大营。
她离开大营的时候草木青青, 再回来时已经是雪满大地,唯一不变的是永远热火朝天的校场,以及永远忙个不停的医护营。
上回医护营是忙着做解暑茶,这回是忙着做冻疮膏。
“你和大将军回来得倒是巧得很, 一个前脚, 一个后脚。”惠姐一面磨药,一面问道, “你们俩都是好几个月都不在大营,是不是过到一处去了?”
“……”
谢陟厘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惠姐,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小医女,且还是她离开在先, 归来在后,满军营没有一个人往这方面想, 惠姐不单想了, 还想得特别准。
“怎……怎么可能……”谢陟厘埋头磨药,“我一直待在西角城来着。”
后半句的确是实情, 所以谢陟厘说得不算紧张。
惠姐跟着便叹了口气:“唉, 你们要真是好几个月都在一块儿, 这会儿你该是住进云川城的大将军府了吧,哪里还会来这里干这苦差事?”
“……”
谢陟厘只想说姐姐你的嘴是开过光的吗?
她完全不敢接话,一心埋头干活。
同样一件事, 被别人逼着干,和自己想干,那是千差万别,十分不同。
以前谢陟厘看见医书便觉得头大如斗,而今自己一心想学,医书虽然照旧艰涩,可一旦下了决心去啃,进度比起从前大有起色,曹大夫也很少捏着胡子看着她叹气了。
这日她又跟在曹大夫身边忙碌到中午,惠姐替两人送了午饭过来。
谢陟厘正在向曹大夫请教一处看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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