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陟厘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喑哑,眸子里深沉的很,越发黑得惊人。
她虽是慌得很,但已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知道这种时候越是挣扎,反而越是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她面上滚滚作烧,还得强自镇定:“您、您先让我起来好吗?”
这条路子走得通,风煊眼中明显有不舍,还是松开了她。
谢陟厘起身后立即后退三步,然后一曲膝就要跪下。
风煊见机快,一把捞住她的手臂:“这是做什么?”
谢陟厘:“我、我给您赔罪,上次的事……”
风煊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唇上:“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知道么?”
谢陟厘难以置信:“您……不生气了吗?”
风煊冲她点了一点下巴:“你。”
谢陟厘立即改正:“你不生气了吗?”
风煊这才满意地笑了:“谢姑娘这么会哄人,我哪里还气得起来?”
他难得笑,但每每一笑,便是神采飞扬,眸子明亮,整个人光耀如太阳。谢陟厘可太太喜欢他这样笑了,情不自禁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圆圆的杏核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儿,甜得让风煊想啃上一口。
他忽然觉得后悔。何必生这场闷气?若是早一点消气,便能早一点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了。
两人在厅上对着彼此笑个不停,都觉得好像不大对劲,但心情又着实是好,笑意想止也止不住。
“一会儿要做什么?”风煊问她。
“不知道。”若是在西角城那是要忙着过年,但在这里,样样都有人操办,谢陟厘还真不知道这三天休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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