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系全军的胜负,所以绝不会告诉旁人的。”
曹大夫心道这我还不知道吗?就算满大营的人都有可能出卖大将军受伤的消息,谢陟厘也是万万不会的。
可临走之前, 风煊有交代。
“不得告诉任何人。”风煊的语气曹大夫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谢陟厘。”
“我什么都不能说,这是军令。”曹大夫道,“你也莫要追问了,两军开战之际,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曹大夫说着又要走,这回还是没走成,谢陟厘拉住了他医箱的带子,“您不告诉我,我……我就去告诉惠姐。”
曹大夫一愣:“告诉惠娘什么?”
谢陟厘心中也是十分挣扎,松开医箱带子,恭恭敬敬地给曹大夫躹了个躬,“对不起,我只能告诉惠姐,说您……占我便宜。”
曹大夫:“!!!!!!”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用如此乖巧恭敬又无奈的语气说出如此无耻的话的?!
谢陟厘也感受到了曹大夫目光中的谴责,只能再次道歉:“对不起。”
曹大夫看懂了,她道歉归道歉,主意却是丝毫不打算改,眼看她就要回帐篷找惠娘,曹大夫脑壳都疼了,“哎哟我的天爷,你过来过来。”
风煊确实是受了伤,左臂中了一枚流矢。
流矢入肉不深,所以这伤并不算重,若是放在平时,将养一阵子便全然无碍了。
但风煊的枪术名振天下,铁枪极为沉重,单手不能久支,必须双手合使。谁也不知道这仗还要打多久,如果风煊一直这么战下去,伤口一直被牵动,崩为发疮,便十分危险了。
北狄与北僵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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