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开口之后不见风煊回答,黑暗中只听见风煊隐约在喘息,便忍不住问道:“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过来一点。”
风煊终于出声,声音十分喑沉。
谢陟厘的眼睛大概适应了一点帐篷内的黑暗,摸索着走向床。
人的鼻子在黑暗中格外灵敏,风煊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近,淡淡的药香混着淡淡的芬芳,那是独属于谢陟厘一个人的味道。
是暖的、活生生的、明亮的谢陟厘。
若是能把她抱在怀里,便足以驱散一切噩梦。
近了……太近了,他只要一伸手,便能将她揽进怀中。
“站住。”
谢陟厘只听风煊再度开口,便乖乖停下。
她瞧见床上模糊有一道坐起来的轮廓,明明看不清,谢陟厘却觉得他的姿势十分紧绷,他的声音也是:“谢陟厘,深更半夜跑进男人房中,他让你走近你就走近,你是傻的么?”
谢陟厘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已经明显听出了他的不悦,心里头暗道一声不好,以大将军眼下这个心情,恐怕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但来都来了,谢陟厘也只得硬起头皮,道:“大将军,我确实不算聪明,但我本是个兽医,又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不管医兽还是医人我都能行。您就带上我吧,我一个人可以当两个人使……”
“不可。”风煊直接打断谢陟厘的话头。
“我……我可以把那座宅子退还给您……”
“不可。”
“那我把它卖了,卖来的银子全充作军饷好不好?”
“不可。”
风煊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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