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了,在她指下却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微微发颤。
谢陟厘只觉得指下的肌肤烫得惊人,且将他胸前的鲜血拭净之后,结实的胸膛依然隐隐泛红,仿佛是从血里透出来的红。
她整只手掌覆上去,再次确认了,确实是烫得不行。
“大将军,你……”谢陟厘正想问他觉得怎么样,手便要去试他的额温,哪知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风煊抓住了手腕。
他抓的力气不小,她的手腕便是落进了铁钳里一般,抬头只见风煊脸色涨红,眸子黑得惊人,呼吸明显急促,像是在喘息。
风煊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松开她的手,吃力道:“让……让曹大夫来。”
“为什么?”谢陟厘愕然,“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没有不好,是你太好了。
好到让人心猿意马。
风煊一宿大战,片刻未合眼,如今正是自制力最为薄弱的时候。
她的手抚着他的胸膛,气息缠绕在他的鼻尖,就算是得道高人也不一定把持得住,更何况他对她本就说不上清心寡欲。
“让曹大夫来。”风煊重复了一遍,微微平复一下声音里带上的喘息之意,道,“你累了一夜,回去睡一觉,明日我让人送你回云川城。”
谢陟厘一惊,她以为经此一战,他已经同意她留下来了。
“我、我能不回去吗?我想留下来,这么多伤兵,军中正需要人手。而且,而且我不怕的,我也可以杀人的……”
“……”
风煊心说你声音别抖得这么厉害我还能相信两分。
他原本以为,以她的兔子胆,真见识了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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