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路山成也说不清自己看到谢陟厘留和走,哪一个会让他高兴一点。
若是留,那完蛋,又是朝夕相对,谢妖女有无穷的机会勾引主子,主子清白恐怕难保。
若是走,主子就更没救了……
没等路山成纠结出个结果,谢陟厘从望楼上下来了。
严锋连忙迎上去,瞧了瞧风煊还在望楼上面,问:“怎么样?”
路山成人虽未过去,耳朵也支楞了起来。
“严将军,对不起。”谢陟厘看着严锋,笑得十分勉强,“大将军还是没答应。”
不单是没答应,语气还特别绝决。
风煊的原话是:“想都不要想。”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十分肃然到了极点,仿佛她单是动一动这样的念头都罪无可恕。
他身上的铠甲反射着日头映出来的寒光,这点寒光仿佛映进了他的眸子里,让他整个人冷如玄冰,肃杀之气逼人而来,让谢陟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陟厘问出自己是不是可以留下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笑的。一来是因为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得了北狄的战马,二来是因为,她想他现在应该会很高兴。
可没想到他竟是这副神情,让她十分疑惑。
她真的看不懂风煊。
有时候,她觉得他待她有如父兄般宽厚温柔,有时候,又如师长般严厉,还有些时候,便像是对敌人一般无情。
比如现在。
谢陟厘没有再多说,只轻轻应了个“是”字,转身下了望楼。
下楼的时候眼眶有点胀涩,她用了点力气把眼泪憋回去,自己开解自己:她只是一介医女,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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