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开好几扇门,到了隔壁那一间时,却发现大门被流沙堵住了,他只能试着破壁而出。
萨珠的伤势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伤着了筋骨,但好在骨头没断。谢陟厘让古纳把桌腿劈成木条,把萨珠的腿捆上,以作固定。
谢陟厘道:“好了。”
“这便好了?”古纳不满,“她还没醒。”
“她晕过去是好事,若是醒来,只怕会疼得受不了。”
古纳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开始四处查看,试图找出离开的方法。
谢陟厘回到风煊身边,拿出水囊。
水囊轻飘飘的,只剩最后一点水。
她把水递给风煊,风煊道:“你喝。”
谢陟厘摇摇头:“我不渴。”
风煊没有再推辞,接过水囊一饮而尽,同时却眉头一皱,捂住了胸口。
谢陟厘一惊,连忙就近扶住他,然后就被他揽住脖颈,唇贴上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一股清凉缓缓灌进来。
谢陟厘耳边“嗡”地一声响,脑海里一片空白。
相同的事情明明她不久前自己也做过,那时她一心只想着救人,此时却觉得灌进来的仿佛不是水,而是流动的火焰,从唇齿间直接烧到了五脏六腑,一颗心快要炸开来。
一口水喂完,风煊依然没有停,揽在她脖颈间的手越收越紧,仿佛是反悔把水喂给了她,要重新夺回来,每一滴津液都不放过。
谢陟厘已经喘不过气来,魂儿都要被他从唇间吸走了。
她挣扎了有一会儿,风煊才察觉到,然后放缓了一点速度,也放轻了一点力道,缓缓地吮着她的唇,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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