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理了理她的鬓发, “你若是也喜欢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你若是不喜欢……”
……那我便让你喜欢上。
谢陟厘觉得完蛋了。
风煊离得这么近、声音这么近,还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她好像带脑子带心脏都要化成一滩水了。
她明明是醒着的, 却觉得自己身在梦中,可哪怕是最大胆的梦, 她都编不出这么荒唐的景象。
风煊……喜欢她?
是从前否认过太多次了吗?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 立刻就被脑子摁下去, 脑子还自动加上一句——“不可能”!
“咳咳,”古纳就宛如那个孜孜不倦叫起的人,生生把谢陟厘从梦一般的恍惚中拉了出来, 他又开口道,“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谢陟厘当真是如梦初醒,把一片混乱的脑子赶紧压下,扶起风煊,办正事要紧。
古纳站在那奇特的塑像前,从供桌上取了只碗,刀锋划过手腕,鲜血滴进碗中。
谢陟厘之前点蜡烛的时候看见过那只碗,还以为它本是深黑色的里子,此时才知道那是取血祭祀之用,那些深黑色估计便是从前留下的年久日深的血迹。
顿觉有几分毛骨悚然。
古纳指尖沾取鲜血,点在自己的眉心、唇上以及心口,然后将剩下的血供奉在神像前。
“大将军知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十八部各自为政,草原上并没有北狄王庭?”
风煊在史书上读到过那段历史。古时候的北狄不足为患,就算他们想南下劫掠,单只一个部族的兵马,中原人对付起来很容易。
但是千余年前出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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