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它的脑袋足有脸盆大小,三下两下便把谢陟厘顶翻在地。
谢陟厘心说它不会是想开饭了吧?但它那双圆润的大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快活的光,只是不停顶她,脑袋还朝后甩,这姿势倒有几分像马。
“你该不会想让我骑上去吧?”谢陟厘喃喃问。
漠狼“嗷呜”了一声,四爪俯低,身子一矮,竟是真让她上背的模样。
谢陟厘骑上去的时候,心中十分恍惚,很是怀疑自己在做梦。
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从跳进流沙就不对了?
她那个时候就死了吧?
这里其实是冥界吧?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怪事?
漠狼起身,撒开四蹄,瞬间驮着谢陟厘冲入了黑暗之中。
谢陟厘也不知道它跃过了多少道窗子,进了多少道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耳旁呼呼风响,身下却是如履平地,而且还毛茸茸软乎乎,甚是舒服。
不一时,漠狼停了下来,嗷呜一声,像是示意她到了。
谢陟厘下来之后伸手便想摸火折子,一摸却摸了个空,好像是落在之前那间屋子里了。
她只能靠双手摸索,摸到了一只圆鼓鼓的陶罐,晃了晃,里面竟然是水。
她不由大喜。
除了陶罐,还摸到一些存在钵中的物什,也不知道是什么,无汤无水十分干爽,她便兜了一衣摆,再抱起好几只陶罐,复又骑上漠狼的背脊,拍拍它的头:“咱们回去吧。”
漠狼便带着到她回到方才那间屋子。
谢陟厘骑在它背上的时候,已经发现它跑起来时好像不大对劲,此时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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