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风过细细,鸟鸣幽幽,不见谢陟厘。
伤口处的草药大约是有止痛的功效,风煊起身之时觉得身手颇为灵便,没走出几步便听到了水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扑腾。
越过一块大石,一口如翡翠般的水潭就在眼前,豪迈庞大的身躯将水潭变成了一只澡盆子,扑腾起大量的水花,溅了谢陟厘一头一脸。
“别闹,”谢陟厘轻声道,“不许吵着大将军,知道吗?”
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湿发蜿蜒如蛇,贴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延伸,发黑如墨,便衬得肌肤皎白异常,那圆润光滑的肩头像是用最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
“嗷呜——”
豪迈忽然警惕地看着岸边,吼了一声。
谢陟厘迅速缩进水里,只探出一颗脑袋,岸边悄然,只有一只鸟儿从枝头飞过。
豪迈呲牙咧嘴准备跃上岸,被谢陟厘抓住了尾巴,谢陟厘以指为梳,替它清理毛发,豪迈舒服得叫了一声,顿时把岸上的动静抛到了脑后。
谢陟厘替豪迈洗好澡,自己身上发上的沙子也清洗得差不多了,然后才起来。
风煊仍然在树下,躺得平直,腿显得格外长。
他安稳合目,看来睡得很香。
出来的时候他护着她,自己头上却被砸了一记,好在包扎及时,失血不多,加上附近有水有果子,还有可用的草药,谢陟厘安心不少。
只是离得近了,忽然发现风煊脸上微微发红。
谢陟厘顿时有点担心,手指试了试他的额温,果然烫人得很,且她一碰之下,他的脸好像更红了。
“糟。”在神庙那般恶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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