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看着风煊。
风煊的眼睛眨了眨:“不抱着你,我怕睡到一半,可能会少了半边脑袋。”
谢陟厘觉得自己的脑子大约是出问题了,她居然从风煊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可怜兮兮的味道来。
不由便放软了身体,由他抱着。
风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似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豪迈看着两人抱作一团,脑袋复又搁在腿上,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
再等了几日,风煊的伤情稳定,可以动身离开了。
出谷便是万里黄沙,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流沙兹漠。
但豪迈对兹漠无比熟悉,好像闭着眼睛都知道流沙在何处,一路轻轻松松载着谢陟厘和风煊离开。
谢陟厘回望。
长风浩荡,卷起细细沙尘,沙丘柔和地起伏,看上去异常空旷、辽远、宁静。
谁也不会想到,底下掩埋着一座神庙的辉煌,以及一个部落的兴衰。
这里已经是兹漠的中心地带,风煊预计回到边缘须得三四天的功夫。
但第二天的傍晚便遇上了带着人四处寻找风煊的路山成,再行得一阵,又遇上了程商。
路山成见到风煊便滚鞍落马,几乎是连跑带爬地过来,撕心裂肺地一声喊:“主子!”
风煊见他两颊削瘦,这些日子显然吃了不少苦头,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我就知道主子绝不会出事!”路山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然后望向谢陟厘。
谢陟厘只觉得路山成的眼睛里好像能飞出刀子来,然后听路山成道咬牙道,“主子,等回了云川城,您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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