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北疆却从不出头,都是为了避免自己被卷入那个世上最可怕的战场。
但此刻的风煊,宛如一直藏于匣中的宝剑终于出鞘,眸子焕发出来的光彩锋利而明亮,没有什么能掩盖其锋芒。
风焕走出大帐的时候,看见路山成和严锋在帐外旗杆下聊天。
盛夏的阳光耀眼,两员年轻将领满面春风,正在计算凭自己的战功大约可以混到什么封赏。
路山成想给母亲请个诰命,重新振兴路家门楣。
严锋则盘算着能得多少赏银,够不够为安知意赎罪。
风焕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我在这里恭喜二位了。”
两人喜笑颜开:“同喜同喜,这个大胜仗打下来,人人有赏,殿下筹集粮草,更是功不可没。”
“这点功劳算不得什么。”风焕笑得颇有深意,“二位只要一直跟在我七哥身边,将来裂土为侯都有指望。”
路山成和严锋哈哈大笑:“这可难办了,北狄都打败了,哪儿还有立战功的机会?”
风焕只是笑,没有再说。
他的七哥马上就要加入世上最为凶险的战场,那里瞬息万变,成王败寇,看不见血,却要流比任何一处更多的血。
“严将军。”风煊的亲兵来唤,“大将军找。”
严锋心说这显然又是有活了,当即欢喜地进了大帐。
风煊的伤势并未完全愈合,此时靠在椅上,下巴点了点案上的一只锦匣:“这个拿去。”
严锋捧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
“这是……”
“军功需要经过兵部与吏部核算,再由户部誊发,没个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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