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视线,跟着行礼。
锦年公主……
那不就是,风煊的妹妹?
小女孩眉目如画,柔美得很,与风煊冷峻的眉眼天差地别,但一管鼻梁却是和她哥一模一样的,高挺得通天彻地,底下一张薄唇也是十分相似。
“锦儿,不可如此。”风煊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兽类也有灵性,你这样勒着它的脖了,它会难受的。”
跟着便有人笑道:“都说上过战场的人杀人如草芥,心硬如铁,咱们阿煊的心地倒是这般慈善,着实难得。”
“若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谁愿意杀人呢?”一个声音带着叹息之意,“你看看这孩子,战场上受伤便罢了,回来还惹得一身伤……”
内侍又通禀了一声,方掀开帘子,领着谢陟厘和周长明进去。
殿内人可不少,嬷嬷、内侍、宫女皆随侍在各自的主子身后。
宫中规矩大,臣属不得抬头直视主子,谢陟厘进门前只敢扫了一眼,这一眼里就看到了风煊。
他凭窗而坐,窗外有一株巨大的桂花树,正值花期,香飘满室。
他的姿势有几分闲散,比在军营中多了两分文气,三分贵气。
他原是在摸着锦年的头说话,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抬头就对上了谢陟厘的视线。
谢陟厘穿着太医院的官服,从六品,青绿色,整个人如一株在初春里新发出来的柳树,一下子便撞进他的眼底,让他的眼睛心头一下子清亮起来。
谢陟厘明显看到他的眼睛一亮,连忙低下头。
两位妇人坐在旁边。
两人年岁相近,左首的衣饰十分华贵,一支镶宝金步摇摇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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