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官无功不受禄……”
“谢太医想要立功的机会,还怕没有吗?”内侍笑了,“璧贵人如今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没有什么是璧贵人给不了的,也没有什么是璧贵人做不到的。”
“……”谢陟厘觉得他在暗示些什么。
可具体是什么,她全不得要领,最后只能捧着巨额赏赐谢恩而出。
还是内侍看不下去,提醒她财不外露,至少该把东西收好。
“哦哦。”谢陟厘便在花园里的假山旁坐下,开始把金锭往医箱里放。
一面放一面想,回去问问周长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然后就见内侍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谢陟厘:“……”
有什么不对吗?
内侍强忍着撅过去的冲动:“您……好歹到假山里面去放吧?这会儿筵席未散,撤菜送菜的宫人还得打这儿过呢。”
谢陟厘装好以后,把红绸折折好,搁在托盘里一并还给内侍,诚恳地请教:“……受赏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内侍无言以对,并且开始怀疑自家主子挑错了人。
谢陟厘客客气气别过内侍,背着沉重了不少的医箱往回走,总觉得哪里不不对劲。
还没走出御花园,就见前面两名内侍搀着一个人,林院判跟在后头。
被搀着的人身段颀长,身上穿着亲王蟒服,月光照出他头上束着的玉冠,也照出他英挺的脸庞,赫然是风煊。
只是他走得歪歪扭扭,眼皮也睁不开,发丝也有几分散乱,头顶玉冠摇摇欲坠,整个人显得缠绵颓唐,不像是平日里冷峻傲然的大将军,倒像是流连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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