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问。
谢陟厘心说脖子酸什么,手酸才是真的。
“脑袋偏着这么半天,脖了难道不酸?”风煊声音里带着一丝捉狭,“不是说就是块肉么?有什么不能看的?”
谢陟厘:“……”
老天爷,能不能把之前那个三贞九烈的大将军给我还回来?
风煊见她的脸红得不行,心里忍不住又开始发痒,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在了怀里:“阿厘……”
这一声喊得低低的酥酥的,谢陟厘听得心肝一颤,他方才缠着她帮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就是这么唤她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陟厘赶紧端起脸,正色道,“谁给你下的药?太子吗?”
果然,正经事一提,风煊脸上那缠缠绵绵黏黏糊糊的神情为之一顿,下巴搁在谢陟厘肩上蹭了蹭:“不,是……皇帝陛下。”
他不想称那个人为“父皇”。
那个人不配为父,也不配为君。
药不是下在酒水里,而是酒过三巡,直接赐下。
那里一粒小小的红丸。
席上除了禁足在家的风焕,几位附骥于太子身后的皇子,以及皇族中近支的宗亲都在。
每人都得到了一份,看上去十分与有荣焉,一个个欣然服下。
风煊不疑有他,服下之后才发觉不对劲。
传出去谁敢相信,天子在宫宴上赐下的,竟然是壮阳药?
那间乐声悠扬的正殿,很快便成了荒唐的酒池肉林,风煊借着酒劲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身后宫女的尖叫声,衣裳被撕的裂帛声,以及皇帝近乎疯狂的大笑声。
他终于明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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