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
风煊告诉谢陟厘,上贡仙丹的是扬州知府,而扬州,正是姜家祖宅所在地。
所以风煊怀疑此时与太子有关,但只是怀疑。
皇后是姜家长女,后位稳如泰山,任凭后宫美人辈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挑战皇后的凤威,整个后宫被治理得如铁桶一般,外人很难插得进手,风煊找不到一丝证据。
良妃出身低,性子也软,这么多年来也只不过和德妃结伴,勉强自保而已,风煊也不敢让母亲牵连进此事中,更是举步维艰,只能用些风焕悄悄攒下来的人手。
谢陟厘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她们都知道吃了可能会没命,为什么还要吃?”
“因为有人吃了没事,她们都赌自己会是那个没事的人。”风煊低声道,“皇宫是个奇怪的地方,人只要一进来,就会被权势迷晕了头脑,什么骨肉亲情人性道义全抛到了脑后,眼中只剩下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谢陟厘听得出风煊声音里的淡漠,她把自己在他怀里埋得更深一些,咕哝道:“我不喜欢皇宫。”
风煊:“……我也不喜欢。”
风煊今日入宫,是皇帝委派给他一件差事,替西山大营训一个月兵。
皇帝的原话是:“我听说天下太平得久了,西山大营那些人整天吃喝玩乐,很不成样子,你去替朕操练操练,明年的大朝典上别让他们丢了朕的人。”
即便是不通政务的谢陟厘都觉得不对了。
大央与北狄的通商事宜还未商量出结果,西戎又过来横插一脚,导致此事进展缓慢,风煊便被滞留在了京城。
有胆子或者说有资格与太子一较高下的皇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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