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
申公公办事极其妥当,人走了之后,还留了两名羽林卫守在房家的不远处,以免有什么动静。
结果羽林卫很快就看到房家的马车驶出来。
羽林卫精神一振,原以为会逮到一条大鱼,结果马车去了京城北里,那儿乐坊林立,是文人雅士都爱去的地方。
两名羽林卫在暗处守了一个多时辰,房士安才乘着马车回了家。
他们没有注意到,乐坊里有一驾香车缓缓驶去,前往揽闲院。
风焕在禁足之中,揽闲院外自然也有人监视。
不过禁足只是不让风焕出来,却没说不让外人进去,尤其是风焕有风流之名,乃是乐坊常客,眼下人不能出门,却是经常唤女伎过来享乐。
房士安便是混在女伎的马车里进了揽闲院,把谢陟厘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风焕听。
风焕却是久经宫中的风雨,立即明白了:“谢姑娘要我们尽快把消息传给七哥,告诉他宫中无事,千万不要入宫。”
片刻后,乐坊的马车离开揽闲院,风焕一直送到门口,无限依依地挥手送别。
监视的人只见风焕还在,便各自退回到黑暗中。
孟泽天天在揽闲院里不是睡觉就是吃药,外加风焕实在是太闲,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本医书,照着上头给孟泽推拿按摩,又把院中的人参肉桂不要钱似地往孟泽身上堆。
不知道是哪方面起效,又或是孟泽本人求生志坚,伤势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马车离开揽闲院之后,孟泽单独换了一匹马。
风焕给了孟泽一块令牌,可以去见西城门的一名老守卫。
老守
第18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