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北疆人只知风煊不知朝廷,那也是你父皇的恩宠,你再怎么心生羡慕,也动不得!如今竟然还敢把你父皇的龙体安危拿来做文章,你真是不想活了!”
皇后说着,拉着太子一起跪下:“陛下,孩子错了,是臣妾教子无方,今夜陛下喜得神兽,原本是高高兴兴的日子,偏偏孩子却总是怕老七手握重兵,不能安分,竟然做出这等事,扰了陛下的兴致,这全是臣妾教导无方的过错,臣妾罪该万死。”
“你着实有错!好好一场筵席都被你这好儿子搅了,是不是想气死朕?!”
皇帝命人开了宫门。
谢陟厘看着风煊起身,看着风煊只身进入宫门,然后紧紧盯着城楼台阶处,看到了风煊走过来。
他的头发与衣衫全被雨水打湿,目光状若无意地与谢陟厘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目光交汇只有极短的一瞬,在这个瞬间里,两人好像把无数的话都说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用说。
——只要彼此还在,还能这么望上一眼,便是再好不过,什么都值了。
皇帝亲手解下自己的斗篷,要为风煊披上,风煊辞谢道:“得见父皇无恙,儿臣通体舒泰,今夜风大雨大,请父皇保重身子,切莫着凉。”
他自己冻得脸色惨白,还挂念皇帝着不着凉。
一丝久违的温情从皇帝心头升起,想起了当初库瀚那一刀斩下来之际,便是这个儿子奋不顾身挡在了自己面前。
璧贵人在旁道:“七殿下当真是孝顺,听说陛下有恙,便是打破城门也要攻进来,令人好生感动。”
谢陟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风煊虽然没有攻打宫门,但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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