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心中越发欢喜了。
是夜,谢陟厘独自一人跪坐在蒲团上。
宫殿中空无一人,只挂着一幅祭司拿来的天神画像。
画像上的天神左手托着一团火,右手持着一柄刀,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兽,和兹漠神殿废墟里的一模一样。
一头漠狼挨在天神的脚边,露出锋利狼牙。
寂静之中当真有漠狼的嚎叫声传来。
当然,并非神迹。
这就是她选这间宫殿的原因,这里离兽柙最近。
谢陟厘听着这嚎叫声,心想不知是豪迈的,还是另一只的。
多半是另一只吧,估计又挨揍了。
等到夜渐深,她有了一丝倦意,窗子上才发出一声轻响,风煊从窗上跃了进来。
谢陟厘见他穿着一身太监服色,亦是长身玉立,挺拔如枪,不由笑了:“大将军,你扮得一点都不像。”
“你怎么还有空说笑?”风煊看上去恨不能把她按住狠狠抽一顿,到底还是忍住了,抓起她的手,“先跟我走。”
谢陟厘问:“去哪儿?”
“回北疆。”风煊道,“你在此三日,没有人敢进来打扰,正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三日之后他们便再也追不上我们。”
“那,你这算不算叛逃?”谢陟厘问,“皇帝会发兵攻打北疆吧?”
“他打不过我。”风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煊,你还记得你出征北狄之前说的吗?你说你打那一场仗,是为了以后的人们不用再打仗。”
谢陟厘看着他,眸子清清亮亮,“虽然我没有刀剑,但我其实也是在打仗,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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