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本来就厚实,这些日子又好吃好喝受人供养,一身毛发裹在身上如一床毡毯,抵卸了不少力道,箭矢插满身的样子看上去虽然有点吓人,却没有受到真正的致命伤。
它此时瞧见豪迈围着自己转,还兴奋过头,打算挣扎着站起来,被谢陟厘拿银针扎了几记,终于脑袋一歪,安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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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天翻地覆的巨变,落在史册上,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太子暴病而亡,上与后急怒攻心,不治而亡。
一家三口,一夜全死光,百姓们当然都觉得很奇怪。
但百姓们的想法影响不了大局,朝堂上一片平静,平静地开始料理皇帝的后事,然后开始安排风煊的登基大典。
如此两桩大事,阖宫满得脚不沾地,谢陟厘倒是分外清闲,每日只顾照料稀奇。
稀奇身强体壮,伤势一日比一日见好,豪迈也不揍它了,两只兽懒洋洋地躺在树下,脑袋搁在彼此的身上,不时互相舔上一口。
谢陟厘觉得宫里很快就会有小神兽了。
一顶步辇停在宫殿前,良妃扶着宫人下了辇。
已经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良妃穿着厚厚的狐裘,套着手笼,走过来。
后宫嫔妃清理了一大批,如璧妃之流全被送去了为皇帝守陵,整个皇宫大片的宫殿清静了下来,良妃虽然还未正式当上太后,但已经是后宫真正的主人。
良妃来这里不止一次了,稀奇与豪迈不知是认得她了,还是单纯忙着卿卿我我,顾不上旁的,一次也没有朝人呲过牙。
谢陟厘把良妃迎入殿内,泡了一盏药茶。
良妃坐了小半个时辰,和昨天一样,与谢陟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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