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虽说讨人嫌了一些,但至少不会被下人们欺到头上去。
“那你来跟哀家说说,你错在何处!”
“回禀皇祖母,孙媳错在……御下无方,皇祖母人都已经到咱们府上了,孙媳竟是一无所知。”三福晋抬眸朝着周围因偷奸耍滑而被太后责罚的丫鬟婆子们扫了一眼:“即便是皇祖母不让人通传,府上既来了客人,底下的人也该来告知孙媳一声。可因着这些人对孙媳不敬服,只想着偷奸耍滑,竟也没人来告诉孙媳,致使孙媳在皇祖母跟前大大失礼——这是孙媳所犯的第二个错误。”
“孙媳犯的第三个错误,是丢了我皇家的颜面。御下无方,正是因底下人不敬服孙媳而起,孙媳既没能收服了这些下人,也没能处置掉这些下人,导致这些人在背后肆意侮-辱、编排孙媳与三爷,使我皇家威严沦丧……这便是孙媳所犯的所有错处。若是孙媳有遗漏之处,还请皇祖母指正。”
太后听了三福晋的一通分析与她心中所想十分契合,几乎不差什么,她老人家面色稍霁,心中想着,这孙媳妇虽性子软些,总算是没有糊涂到底,至少对于这些该明白的东西,她能说得头头是道。再者,这孙媳妇在没有跟她老人家求证过、且线索十分有限的情况下,能够分析出,是她不让府上的人通传,这足以证明,这孙媳妇有着一副玲珑心思。
只要不是个蠢笨的,哪怕性子上弱一些,太后也有信心给她掰正过来。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错处,你为何听之任之?若是你有心去约束手下之人,哀家不行,你会打理不好区区一个阿哥府!”
“回禀皇祖母,孙媳因忧心夫君之故,整日里只想着怎样让夫君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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