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再作,闹得太后对她耐心尽丧的同时,对她腹中的皇嗣也失去了期待感。
乾隆虽心疼令妃,但也不能为了令妃不顾及自家额娘。他见自家额娘这回一副若是不能出了心中这口气便会积郁于心的模样,也松了口:“令妃此次的确有错,只要皇额娘的惩罚不会损伤到她的身体,朕便不会过问。”
太后等的就是这句话:“好!既然如此,传哀家懿旨,令妃为难有孕妃嫔,有谋害皇嗣之嫌,念在她是初犯,将她降为令嫔,在延禧宫中禁足,不许任何人随意探视,直至令妃诞下皇嗣。”
乾隆闻言,踟蹰着开口:“皇额娘,儿子倒不是觉得这个惩罚对于令妃来说重了,儿子只是见她如今腹中皇嗣越来越大,怕她孕中多思,不利生产。不然,这懿旨暂且留着,等待令妃诞下皇嗣之后再发吧,一切以皇嗣为重。皇额娘觉得如何?”
说着,乾隆又看了皇后一眼,似是指望着皇后能够体恤圣意,主动出面帮他一起说服太后。太后一向喜欢皇后,有皇后帮腔,想必能够事半功倍。
谁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皇后正好到太后身边儿宽慰太后去了,压根儿就没有接到来自乾隆的信号。
倒是太后,在抬眸的那一瞬,正好捕捉到乾隆的挤眉弄眼,她老人家顿时心里头更来气。
“哀家看,皇帝不是准备延后对为魏氏的处罚,而是根本就不准备对魏氏做出什么处罚吧?眼下魏氏犯了错不罚,等待来日魏氏诞下皇嗣,人们都忘了魏氏曾经犯下的过错之时,她非但无过,反倒成了有功之人,到时还怎么罚她?哀家还道,究竟是谁借魏氏的胆子,让她变得越发胆大妄为,原来竟是皇帝你借她的胆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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