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药来,拿着伤药就准备去看望伤号福康安。
在去之前,芃芃做好了功课,听说福康安的左臂伤得不轻,当时的那根木屑,扎得还挺深的。芃芃本以为,福康安现在应该正安安分分呆在房中养伤,并每天苦哈哈地喝着药汁子呢——就像她一样,可谁知,当芃芃去找福康安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你们家主子去哪儿了?”芃芃问福康安身边儿伺候的人。
那人显然是没想到芃芃居然会来看望自家主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家小主子跟二少爷一道去练习骑射了。”
好哇,本以为,她这个病患隔三差五想要逃掉中药,就已经够不老实的了,没想到,福康安这个伤患做得比她还过分!
原本只是单纯想要来探望一下自己的难兄难弟、并当面感谢他对自己的保护与照顾的芃芃,这下子改变了主意。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福康安与他的两名兄长那么喜欢互相伤害,她现在就很想迫害一下福康安,比如说,将福康安不老实养伤的事儿捅到傅恒面前,让傅恒好生给这个儿子来一个爱的教育。
试想,同是病号,你吃着清粥小菜,喝着难喝的中药,每日的活动范围还受到严格的限制,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都得提前打好报告,而你的病友,却可以趁着周围的人看管不严,时不时溜出去放个风,活动活动筋骨,这种差别待遇,换了谁,心里头能舒坦呢?
于是乎,芃芃准备去抓福康安的小辫子……咳咳,关心福康安去了,她可不是为了看福康安倒霉才这么做的,她是为了那小子的身体着想。养伤的时候,就该有个养伤的样子,对吧!
然而,当芃芃按照福康安身边儿人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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