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钮钴禄善保的解答,与太傅有八成相似,若不是这回摸了底,只怕我们还不知道,这儿有一个这么好的苗子呢。”
这事儿,本就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两个阿哥在结伴欺负年纪比他们小的重臣之子,往小了说,是两个阿哥在与即将入学的重臣之子探讨问题。
只要竭力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往“摸底”上靠,想来,芃芃也没有理由再为难他们。
“既然是摸底,那不知两位阿哥方才又为何要对我说出‘却没想到富察家竟也会出你这样不学无术的子弟’的话?”一直紧握着拳头站在一旁的福康安忽然不给面子地开始拆他们的台。
芃芃都为他出头了,若是他再窝囊地不敢站出来为自己出口气,那么也活该他受气!
至于此举是否会得罪八阿哥与十一阿哥,已经不在福康安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从八阿哥和十一阿哥选择在他入学的第一日刁难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注定了要站在对立面。
富察福康安论身份虽不及八阿哥与十一阿哥金贵,却也不是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角色!他在外行走,代表的便是富察家的脸面,八阿哥和十一阿哥要当众下他的脸,就等同于要下富察家的脸,他自然不会听之任之。
芃芃在听了福康安的话后,虽然相信小伙伴不会欺骗自己,但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她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偏听偏信。于是,她扭过头向福康安身边儿的几个孩子求证,他们是否有听见那句话。
善保第一个回答芃芃的问题:“我听到了。”
其余几个方才被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堵得说不出话的孩子这时候也义愤填膺地开口道:“我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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