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什么也不知道。芃芃却有些为自己的弟弟感到心疼。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周岁宴, 竟然就让人破坏了。
一想到这儿, 芃芃就不由用冰冷的目光扫向六福晋的那个手帕交。
好吧, 她承认,她就是迁怒。但谁让现在正主不在呢?
不知怎么的,六福晋的手帕交赶到背后一凉, 她打了个哆嗦,努力想要驱散这感觉。
恰好此时,和亲王福晋向她询问有关四格格和六福晋之事。
和亲王福晋是宗室中的长辈,和亲王弘昼又向来得乾隆看重,夫妻俩在宗室圈儿中可谓是颇有分量的人物。若是旁人向六福晋的手帕交询问此事,手帕交还可以敷衍过去,可既然问话的人是和亲王福晋,且和亲王福晋还是打着关心小辈的名义问起的,手帕交自然不好不回答。
这手帕交思忖了片刻,挑着能说的说了。起初,她还比较克制,知道不能坑了自己的闺蜜,可身边儿的人以方才六福晋的失礼为由,刺了手帕交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暗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六福晋不是个好的,这手帕交自然也不是个好的……
本就觉得自己被自家闺蜜带累了的手帕交顿时怒了,勉强被她压制下去的负面情绪全都翻了上来,她开始进入了一种狂躁的状态,一时冲动之下,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说了出来,包括她与六福晋密谋借由此次十三阿哥的周岁宴败坏四格格名声,让四格格从此受制于纯妃和六福晋之事。
当然,手帕交是以抱怨的口吻说出这些话的。明明主意是六福晋想到的,她为了帮助六福晋实在目标,事先做了不少准备,可到了最后,事儿没有办成,六福晋倒先把自己给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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