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俄军想要一举竟其击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乾隆想来,大清就该趁着沙俄无暇分身之际,将这些年以来被沙俄蚕食的土地让沙俄通通吐出来。
这可不叫趁人之危,而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来,这一点,乾隆还是在芃芃的“启发”之下才想到的。
乾隆陷入了沉思,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沙俄也同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沙俄使者在发现前来迎接自己一行人的官员居然一反常态,没有在礼仪方面为难自己一行人之时,竟觉得有些微妙。沙俄不是第一次派遣使者到京城来,但往年每回都会因为该依照俄方的礼仪向大清皇帝行礼,还是该按照大清的礼仪向大清皇帝行礼而争论不休。
沙俄使者在到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女皇也曾交代过他们,可随机应变。
在不丢了国家颜面的情况下,来使可见机行事,做出适当的让步,当然,这在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口中不叫让步,而叫作“为了满足清国皇帝自尊心的权宜之策”。
然而,种种准备和交涉的话语都没能用上,这一回,大清官员居然颇为通情达理,允许沙俄使者用本国的礼节来问候大清的皇帝,并在问候完之后,用半幅大清的礼仪向大清皇帝行礼。
在发现俄国使者面色不对时,大清官员还颇为不解:“使者莫非对此还有异议?先前英吉利使者与法兰西使者出使我国时,用的都是这种行礼方式,既是对使臣们家乡风俗习惯的照顾,也是对我大清皇帝陛下的尊重,若是使臣还觉得不妥,那很抱歉,我们恐怕不能再让步了。”
负责接待沙俄使者的官
第6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