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子是从我三爷爷那一辈流传下来的祖传老方子,当时那人只剩一口气没咽,喝了这个方子后,一个小时就醒了。”我据理力争,说的也是实情。
审讯警官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很显然,他们已经把事情查得很清楚,我的那个草药铺应该已经被搜查过了。
然而,随后的审讯内容,却让我感到这个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畴。
我猜对了结果,却没猜对过程。
那个年轻人确实死了,却不是死于中毒,也不是死于伤病,而是自杀。
他在自杀前,还杀死了家里的所有人。
最诡异的是他的自杀方式,既不是上吊,也不是割脉,而是用手活活把自己给掐死了。
担架上的年轻人,上午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就差一口气没咽,脉搏微弱到几乎无法感觉。即使喝草药醒过来,也只是睁开眼睛,能稍微挪动下身子。
你说这样一个人能杀得死人?我不信。
但不管我信不信,这事发生了。中年胖子死了,那两个抬担架的汉子也死了,还有一个保姆也死了,都是被年轻人活活给掐死的。
这是一桩严重的凶杀案,而我,却偏偏给年轻人开了药方子。
警方查来查去,最终觉得我这草药方子有问题,继而顺藤摸瓜找到了我。虽然我确实没做坏事,但我也心里清楚,一时半会怕是出不去了。就算最终案子查清楚,我没问题,但非法行医这一条就够我在班房里呆几年了。
非法行医罪,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我记忆
第3章 惹祸被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