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他把这件披风在空中抖了抖,像是展开一面旗帜,清空余下杂质后,开始仔细检查,“同样劣质的隔热迷彩。”又翻了翻内里,有所发现。
“原住民吧,除了原住民也不会有谁来这里了。”丁义接过迪斯手中的披风,“有什么发现?”
“是你喜欢的。”迪斯摸摸眉环,“一个惊喜。”
丁义将披风展开的瞬间,闻到一股香味。这让人讨厌的气息,该不会……丁义拽住衣领,翻开标识,在商标上看到了一行小字,似乎是它的主人留下的名片。
那字体写的五大三粗,潦草涂画,一半都因为汗渍的腐蚀变得不清晰了。不过丁义还是看得出来,即便就一个“安”字他也认得,“安杰丽卡,我怎么把这个疯女人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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