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小姐您的糖画。”
“谢谢。”百里绯付钱接过,心想每次来时他都要念念这首诗,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清楚此诗的含义。
我想这位原住民糖画师傅一定是理解成了“一个在现世的污秽之中苟且活着的人,突然有一天死去来到了城府世界,拥有了长生不说,还过得如此悠闲滋润。”
百里绯一口咬碎凤凰翅膀,嘟囔道“我的生前才不痛苦呢,活得高高兴兴谁知道一下倒了八辈子霉碰上……我来这里真是个意外,意外!”
她又吃了碗混沌和一两莴苣拉面才算满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七月半街。由于吃的太饱,在空荡荡的电车中她都选择站着,到了分岔路泊醇街时百里绯选择了下车,去了花店买了一束孔雀草,又借了一只浓缩蜡烛后朝着双子公寓而去。
半小时后,路过的居民和原住民看见双子公寓废墟前,一个娇小的身影蹲在那里,她的面前放着一束白色孔雀草,一只闪烁昏黄光点的蜡烛立在一小块碎裂的石板上。
这个穿着古装袄裙的小人儿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念叨什么。三分钟后她站起来,睁开眼睛,左手摸在右手背上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残垣断壁。
半晌,手机响了。
“哇,你出名了百里绯。”是组长的声音。
“啊?”
“给你看。”组长很快发来一张图片,上面是她祈祷的场景,“从来没有谁这么做过,你好显眼哦。”
“真丢脸!”百里绯看看周围,果然旁人都在看着。她提起裙子拔腿就跑,累了就在街角停下来,电话没断,捏在手里满是笑声。
“其实不用啦,化为
(短)番外:船务百里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