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了!”阚悦忽然抬起头,一道炸雷在苏栗耳边打响。
苏栗吓得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揉着无辜受累的小耳朵,“那你不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他吗?”
“我去看过了。”阚悦又耷拉下来,像被人抽掉了魂。
“哟,挺速度呀。”苏栗拉过板凳,准备再从阚悦嘴里套出点东西,“什么病呀?要你这么担心他?”
“不严重。”阚悦把后半年的气都放在今天叹完了。
“那你急什么呀?”苏栗磕着瓜子,可能这就叫无病呻吟?
“好像是最近喝太多营养慢线的原因。”阚悦瘪着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
苏栗抚摸着她的肩膀,原来是这事,笑道,“可能营养过剩了吧。而且,这不就代表你送的他都喝了么!他在乎你啊!”
阚悦头噌地一下抬起,看上去已经好了六分,苏栗真为自己炉火纯青的安慰技术而折服,“你说得好有道理!我以后一三五给他送!”
苏栗点了点头,阚悦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不过....就这样吧,这是身为校草必须经历的考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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