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怎么会…...”
这次轮到刑满意瞪大双眼了:“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向大霄的儿子?我有点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是,我看了墓碑上写的,出生时间、还有名字,跟我爸一模一样啊”宁远道,此时此刻他也有同样的质疑,在印象中,也从未有人跟自己讲过父亲还懂蛊术啊!
不过,再仔细一想,好像也挺正常,“我在海城认识的亲戚中,好像没有我爸这边的,这么说来,我爸的事从未有人跟我讲也正常,估计我那两个舅舅也不知道吧?”宁远说。
“那你不知道自己是苗族的?”刑村长问。
宁远点点头:“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只听舅舅说我爸是入赘过来的,所以我一出生户口上在了我妈这边,我姓宁也是这个原因。”
刑村长点燃烟管浅吸一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说来,也解释得通。”
“还有这个”宁远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小的通体发黑的菱形挂坠:“我舅舅说这是我爸唯一留给我的,所以我就一直当个念想将它挂在脖子上。”
刑村长接过吊坠,将其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端详:“这...是你爸留给你的?”
“是啊,怎么了?”
“你一直戴着它?”
“当然了。有什么问题吗?”宁远实在有些不解。
“从小到大,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或觉得幸运的事情?”刑村长突然问。
“幸运的事?好像并没有。从小到大我就是一个不幸的人!”宁远苦笑道,想了想又说:“恩...如果真要说的话,那我高中时坐校车遇到了一次车祸,其他同学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擦
第二十四章 上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