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的。”
这男子也不是个心思活络的,柳婉柔的对他万般嫌弃的话,硬是被他解读成了是在关心他,保护他!
“啊啊啊……”柳婉柔觉得自己简直在对牛弹琴,崩溃地大喊了起来。
“闭嘴!”柳婉柔的声音恨死间日刺耳,镇北侯皱着眉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用力太大,桌子都被拍得裂开了。
朱姨娘吓得赶紧捂住柳婉柔的嘴,小声道。
等屋子里再次恢复安静,镇北侯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府上当什么差?”
“回侯爷,小人名唤成卓,在府上负责巡逻。”男子回答得恭恭敬敬,不卑不亢。
如此气度,反倒是让镇北侯对他高看了两分,点点头,又道:“你说你和二小姐两情相悦,可有证据!”
“有。”成卓点点头,从怀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这是二小姐送给小人的,说是她亲手绣的,小人一直贴身携带。”
柳婉柔一看那个荷包,激动得差点儿跳了起来,“我就说我最喜欢的那个荷包去哪里了,原来是被你偷走了,还说是我送你的!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本小姐就算瞎了也不会看上你!”
讽刺完成卓,柳婉柔朝镇北侯磕了一个头,然后为自己喊冤,“父亲明鉴,这个荷包不是女儿送给他的,而是被人偷走的,不知怎么会在他手上。
还有,女儿也连认都不认识他,根本不可能和她两情相悦,女儿是被算计的,求父亲为女儿做主!”
“算计?你倒是说说谁算计的你啊!”
镇北侯头也没抬,甚至连眼神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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