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唧唧的了。
而且她现在也特烦那些说话支支吾吾,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到重点的人。
有时候她也挺想不通自己以前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假孕?”秦落染上下打量了柳颜夕一眼,“你不会真跟离君行那货圆房了吧!”
“怎么可能!”提到离君行,柳颜夕心里一阵厌恶,“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恶心,自己都那样了,还一边看病一边不停地召人侍寝。”
离君行明知道自己得了花柳病,还几乎每晚都要召人侍寝,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我不好过,你们也都别想好过。
他院子里的丫鬟几乎都被他睡过来了,那些丫鬟还为此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以后可以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有几个甚至还到柳颜夕面前耀武扬威,因为柳颜夕作为太子妃,虽是新婚,太子很少会在她房里留宿,除了见太子召她去过几次书房,给了她太子妃的体面而外,还真没见太子对她有多特别,多宠爱!
柳颜夕也懒得理他们,他们爱怎么怎么,反正什么也没有小命重要,实在过分的,就让人打一顿丢去浣衣房,打了几个之后,耳根也清净了。
然后再挑几个年轻漂亮的给离君行补上,离君行也不管她。
不过她在挑人之前都会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去太子的院里伺候,不愿意可以说,她绝不勉强。
但是显然她这么问是多余的,因为那些婢女都巴不得能近身伺候太子,梦想一朝得宠,一飞冲天,又哪里会拒绝呢。
“那离君行找你圆房的时候你是怎么应付过去的。”柳颜夕是太子妃,离君行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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