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孔。
副主任冷硬道:“安维萨,你别忘了。当初论文的通讯作者是你,一作也是你。我充其量不过是被蒙骗在鼓里的可怜人。”
“不被接受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只是不愿意再把自己绑在一艘注定沉没的巨轮之上。”
副主任摘下胸前的挂牌,丢进了安维萨的怀里。
“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至少现在,你还是哈佛的终身教授。”
当然,几个小时后,就不是了。
*
另一边,乔御的IBS之旅圆满落幕。
伯纳德早晨起床,照例准备去茶餐厅喝一杯红酒,却没在餐厅内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后知后觉道:“对噢,昨天下午,大会已经结束了。”
过去不知道多少届世界生物技术大会,都没有今年这次来的百转千回,惊心动魄。
一个神话在他的眼前坍塌了。
“您听起来很惋惜,先生。”托马斯一板一眼道,“如果您愿意,我不介意干点违背职业道德的勾当。”
伯纳德满脸问号:“什么勾当?”
“把乔先生打晕……的勾当。”托马斯说的较为委婉。
伯纳德:“你脑子能不能想点阳间的东西?”
真难为他骂人的时候,表情都能如此一本正经。
昨天IBS就结束了!乔御肯定早就回去了,有什么打晕不打晕的。
“好吧。”托马斯表情充满遗憾,“说起来,我刚才下楼的时候,还遇到了收拾好行礼的乔先生……”
伯纳德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杯,瞬间挺直了腰杆:“他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