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年既来花楼不去前堂逍遥,在后院柴房躲着作何。
她放飞思绪的间隙,少年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黑色的皂靴,再往上便是一截绸缎锦衣,黑的凛冽逼人,锦衣掐出的精细腰间挂着一方月牙玉佩,质地极好,不是什么凡品。
再往上,她便不敢看了。
看三人的打扮不像是青云镇人,个个佩剑,一看就是江湖人。
心里咯噔一下,杜云亭心想她莫不是无意之间撞见了什么隐秘了吧。
然后被杀人灭口。
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
然后她想起了街上遇到的青衣人,还有纵马的黑衣人,越发心惊胆战。
今日分明就是多事之秋,早知道她就不该来做生意。
眼下她只想赶紧打发了眼前几人,将小帘救走。算算时间,赵把式也该在门外等着了。
“说吧,听见了多少”
少年的剑柄抵上了她的下巴。
“啊”
杜云亭被迫抬起了头,神情却有些懵怔,她该听见什么,又该听见多少呢。
只是一抬头却结结实实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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