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比不过这位小同志,我听说还帮人家找过狗呢。”陈光辉笑着说,邢思博也忍不住笑,无奈中还有一份哥哥对妹妹的宠爱,“她年轻,心思纯着呢,正义感十足,也挺好,就是能有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就好了。”
屠斐进门,“屠斐,案情梳理完了,你再看一遍。”邢思博将整理好的资料推到屠斐面前,屠斐打起精神翻阅,很快心思就转到破案上了。
再说沈清浅去药店买药,她站在柜台前打电话给乔汐言,“乔总,最有利于你恢复的是内服外用一起,但是外用的你自己能用得了吗?”不等乔汐言说话,沈清浅坦言道:“可别指望我,我不是妇科医生,不会给人家看那里,更别提上药。”
“沈医生好绝情。”乔汐言在电话里委屈地抱怨,“为了快点好起来,两个我都要。”
沈清浅买了消炎药和涂抹伤口的药膏去乔汐言家,乔汐言开门,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
沈清浅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们昨晚到底是多嗨啊?”
乔汐言剜了一眼看热闹的沈清浅,摊开手心,“药给我。”
“我有药,你有故事吗?”沈清浅晃了晃装药的白色拎袋,“故事就是我的跑腿费。”
“跑腿费我给钱。”
“我不缺钱。”
“沈医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乔汐言愤慨地伸手抢药,可惜沈清浅闪身躲过,她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表演什么?”乔汐言明知故问,扶腰慢慢走回到沙发上瘫软地躺下,嘴上长舒口气。
“表演下,你们昨晚到底大战多少回合,你到底是怎么败战的?”
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_分节阅读_2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