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溜溜的眼睛正看她,沈清浅不悦地说:“这还用问吗?我今晚真是被你吓够呛,确切地说不只是今晚,之前好几次都是。”
沈清浅不是爱翻旧账的人,她其实很懒,懒得计较很多事,只是事关屠斐,这人在她的生活中占据很大的比重,“你太容易冲动了,我说你也不听,我……”沈清浅无力没有再说下去。
“对不起,阿姨。”屠斐轻声道歉,“我会慢慢改的。”
沈清浅轻叹一声,忽然间觉得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她自己很清楚,内因永远是起关键性作用的。
屠斐自己不曾意识到,光靠她的提醒,沈清浅只能是外因,作用也只能是辅助性的,“恩,睡吧,折腾一天也累了。”
夜,终于安静下来了,屠斐很困,但却睡不着。
屠斐忍着没翻腾,怕吵到沈清浅,她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了轻微的抽泣声。
屠斐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细听是沈清浅在哭。
屠斐爬起身,听见沈清浅呜咽着叫她:“小孩儿~”
“阿姨。”屠斐按亮床头灯,叫醒沈清浅,沈清浅泪眼朦胧地望了一眼屠斐,迷茫的双眸似乎没有从噩梦中醒来,屠斐轻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柔声说:“阿姨,都是梦,我在呢。”
沈清浅如释重负般地松口气,泪水滚落更多,意识到自己在屠斐面前哭得不成样子,她翻过身背对着屠斐,缩进被子藏起自己的眼泪。
屠斐熄灯,没有躺下,她倾身问:“梦见什么了?”
良久,被子里传来哽咽的声音,“梦见晚上打架,你被人打伤了,你浑身是血被送进急诊室,我……”沈清浅的声音低了下去,再
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_分节阅读_264(2/3)